万里关河眼。愁凝处,渺渺残照红敛。天低远树,潮分断港,路回淮甸。吟鞭又指孤店。对玉露金风送晚。恨自古、才子佳人,此景此情多感。
吴王故苑。别来良朋鸦集,空叹蓬转。挥毫记烛,飞觞赶月,梦销香断。区区去程何限。倩片纸、丁宁过雁。寄相思,寒雨灯窗,芙蓉旧院。
宴清都·秋感。宋代。吴文英。 万里关河眼。愁凝处,渺渺残照红敛。天低远树,潮分断港,路回淮甸。吟鞭又指孤店。对玉露金风送晚。恨自古、才子佳人,此景此情多感。吴王故苑。别来良朋鸦集,空叹蓬转。挥毫记烛,飞觞赶月,梦销香断。区区去程何限。倩片纸、丁宁过雁。寄相思,寒雨灯窗,芙蓉旧院。
据词中意,此词应作于苏妾即将离他而去,而词人尚在淮地出差之时。
“万里”三句。言词人身处广袤的江淮平原,山山水水尽收眼底。在愁闷中凝视西方,茫茫暮色中夕阳正一点点地收敛起余晖。“天低”三句。“断江”、“淮甸”,即指词人身处的江淮平原。因淮水出海口被黄河故道所夺,故淮河也称“断江”。“甸”,即淀。系淮河各处淤积成的湖泊,所以也叫“淮甸”。“天低”句,系孟浩然“野旷天低树”诗句的脱胎换骨。此言词人身在旷野,只见天边的树显得异常低矮,潮汐在淮河的原入海处分道,大路在一个接一个的湖泊之间迂回延伸。“吟鞭”两句。言词人的马鞭遥指着远处一个孤零零的路边客店,说是将去那里借宿一宵,并且可在那里迎着习习凉风喝上几杯“玉露酒”。“恨自古”两句,承上作结。言从古至今有多少个才子佳人,如果面对着旷野、夕照、孤店、独酌等的环境,一定会产生出许多寂寞凄凉的感触。这正是马致远《天净沙·秋思》“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所祖之处。“才子”,也是梦窗自况。
“吴王”三句。“吴王故苑”,指苏州吴地,此系梦窗多年寄居的“第二故乡”。“蓬转”,以蓬草乘风飘转无定,喻词人常年在外奔波,居无定所的生活。此言词人离开苏州后,不知道留在那儿的朋友们有没有再聚会过。而自己却羁留外地,迁居无常,命运多舛。“挥毫”三句,忆旧也。词人紧接自己奔波在外的感叹,想起从前在苏州时与朋友集会欢宴秉烛挥毫,彻夜传杯畅饮的快乐日子,如今就像做梦似的消失殆尽,连所爱的女子也杳无音信。词人苏妾离他而去,在这首词中,略吐端倪。“区区”两句。言自己虽归程未定,路途遥远,但这种区区小事难以阻隔得断他的思念,所以他用片纸表达自己的心曲,并且反复叮嘱带信的人一定要把信送到目的地。“寄相思”两句。又用李商隐《夜雨寄北》“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诗意。而从“芙蓉旧院”一句也可看出,词人思念的是在苏州西园故居“芙蓉旧院”中住着的苏妾。此言词人身居客中,追忆在苏州家中曾与苏妾挑灯夜话的情景。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
吴文英。 吴文英(约1200~1260),字君特,号梦窗,晚年又号觉翁,四明(今浙江宁波)人。原出翁姓,后出嗣吴氏。与贾似道友善。有《梦窗词集》一部,存词三百四十余首,分四卷本与一卷本。其词作数量丰沃,风格雅致,多酬答、伤时与忆悼之作,号“词中李商隐”。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
发潭州。宋代。赵蕃。 人言天宇澄,政好行远道。秋阳既已后,朔风尚兹早。那知羁旅臣,宁有佳怀抱。鬻田就远宦,廪薄不得饱。故乡虽难归,成里生且老。及今翻滞留,悠邈不能到。客中更作客,此意将谁告。妻儿重相别,更语各善保。蛩鸣幽砌苔,马齕荒原草。深羡田中人,春禾复囷藁。
蔎林劝予移居于杭雪舫檗斋二使君亦云然而瓯亭和之独堇浦有以知予之难于迁也。唐代。全祖望。 此间良足乐,思蜀还瞿然。既恋善和书,亦念原氏阡。以兹几踌踷,孤负卜居萹。我家旧吟社,近在孤山前。连刘诸高士,清风定有传。重荷诸君意,为续城东缘。他时倘几幸,得买阳羡田。不妨一岁中,来往三江间。所忧二使君,远飞不我延。
观逐兔作。明代。黄淳耀。 黄蒿白苇遍齐东,兔窟经营在此中。野老侧身来似鬼,韩卢点首去如风。材高并骛难空返,敌狡穷追易见功。立马纵观悲世事,平阳血战亦英雄。
中原俎豆不足奇,请公乘云游四夷。天西绝塞招灵旗,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
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命宫磨蝎岂公独,春梦都似黄粱炊。
壬寅腊月十九日嶰筠前辈招诸同人集双砚斋作坡公生日此会在伊江得未曾有诗以纪之。清代。林则徐。 中原俎豆不足奇,请公乘云游四夷。天西绝塞招灵旗,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命宫磨蝎岂公独,春梦都似黄粱炊。要荒天遣作箕子,此语足壮羁臣羁。当时天水幅员窄,琼雷地已穷边陲。天低鹘没山一发,祇在海南秋水湄。岂如皇舆西控二万里,乌孙突厥悉隶吾藩篱。若将壮游较今昔,恐公犹恨未得周天涯。崆峒之西公所梦,恍见小有通仇池。导公神游合西笑,何必南飞载鹤寻九疑。所嗟公身屡徒复遭屏,官屋欲僦犹阻于有司。合江之楼白鹤观,居此新宅无多时。寄身桃榔啖薯芋,南冠九死真濒危。吾侪今犹托代舍,忆公倍感皇天慈。谪所一生过也得,公言旷达真吾师。南阳词人涓玉卮,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