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隐隐横如衡,北与常岳当天经。发奇吐怪无时停,旦暮生气凝紫青。
隆隆翠光照南溟,是为朱陵赤帝庭。奇峰八九罗明星,真仙宴集通层城。
飞楼叠阁到绝顶,环回照映真云屏。流泉夜逐银河倾,危石上与支机撑。
轻舆飞盖不知峻,来往常见林梢盈。炳灵弥世动宸扆,仪物严奉侔朝廷。
天章国宝萃神异,金华墨彩光峥嵘。提封奄有神仙宅,星轺部按经云扃。
传经俯可拾青紫,摛华早合登蓬瀛。肯跨苏耽岭头鹤,轻逐浮丘吹玉笙。
暂将胜具拟玄度,行与大帝调六英。汉庭已当思汲黯,紫坦归次光晶荧。
寻源况曾到鸡足,根尘洗尽丹台灵。宰官应世通有诚,飞云何意超鸿冥。
玄珠不独罔象得,白雪一点洪炉生。诗豪墨妙天许并,云崖苏壁增新铭。
紫虚羽盖飘竛竮,湘源宝瑟鸣兰汀。蛾眉旋顾若自失,霜威一肃春华零。
琴高睥睨不敢请,遗鲤失步奔长鲸。平反犴狱成虚囹,奸豪敛衽无辜宁。
随车霭霭留馀馨,千里卷尽重云暝。威形不习西门豹,襟风远析湘人酲。
自怜匏系致身误,迟日坐费三春晴。况无氛翳动精祲,照乘惟有仙花明。
日边应许留姓名,云车未间相逢迎。花源深处寻遗氓,枕泉漱石穷幽清。
拂掠朱鸾毛羽轻,朗听日毂声鍧鍧。谁知信舍远千里,胸中浩气高难平。
翰林一想天姥起,当年飞梦三更成。便欲登临云顶寺,俯看练带潇湘横。
惊闻佳句得交佩,传写宝秘胜韦籯。清新自是文章伯,飞誉高华由妙龄。
美如时雨恣飞洒,有声著物皆欣听。河流万里势不息,曲折细可为章程。
大匠斤斧何经营,良贾厚藏非力耕。锋铓铦利新发硎,文彩繁缛森华缨。
洗心吟玩曾未再,已觉两腋生羽翎。千岩万壑句中尽,此身如在衡山行。
次韵和湖南运判司勋曹公衡山行。宋代。华镇。 大山隐隐横如衡,北与常岳当天经。发奇吐怪无时停,旦暮生气凝紫青。隆隆翠光照南溟,是为朱陵赤帝庭。奇峰八九罗明星,真仙宴集通层城。飞楼叠阁到绝顶,环回照映真云屏。流泉夜逐银河倾,危石上与支机撑。轻舆飞盖不知峻,来往常见林梢盈。炳灵弥世动宸扆,仪物严奉侔朝廷。天章国宝萃神异,金华墨彩光峥嵘。提封奄有神仙宅,星轺部按经云扃。传经俯可拾青紫,摛华早合登蓬瀛。肯跨苏耽岭头鹤,轻逐浮丘吹玉笙。暂将胜具拟玄度,行与大帝调六英。汉庭已当思汲黯,紫坦归次光晶荧。寻源况曾到鸡足,根尘洗尽丹台灵。宰官应世通有诚,飞云何意超鸿冥。玄珠不独罔象得,白雪一点洪炉生。诗豪墨妙天许并,云崖苏壁增新铭。紫虚羽盖飘竛竮,湘源宝瑟鸣兰汀。蛾眉旋顾若自失,霜威一肃春华零。琴高睥睨不敢请,遗鲤失步奔长鲸。平反犴狱成虚囹,奸豪敛衽无辜宁。随车霭霭留馀馨,千里卷尽重云暝。威形不习西门豹,襟风远析湘人酲。自怜匏系致身误,迟日坐费三春晴。况无氛翳动精祲,照乘惟有仙花明。日边应许留姓名,云车未间相逢迎。花源深处寻遗氓,枕泉漱石穷幽清。拂掠朱鸾毛羽轻,朗听日毂声鍧鍧。谁知信舍远千里,胸中浩气高难平。翰林一想天姥起,当年飞梦三更成。便欲登临云顶寺,俯看练带潇湘横。惊闻佳句得交佩,传写宝秘胜韦籯。清新自是文章伯,飞誉高华由妙龄。美如时雨恣飞洒,有声著物皆欣听。河流万里势不息,曲折细可为章程。大匠斤斧何经营,良贾厚藏非力耕。锋铓铦利新发硎,文彩繁缛森华缨。洗心吟玩曾未再,已觉两腋生羽翎。千岩万壑句中尽,此身如在衡山行。
宋会稽人,字安仁,号云溪。神宗元丰二年进士。官至朝奉大夫,知漳州军事。平生好读书,工诗文。有《扬子法言训解》、《云溪居士集》、《会稽录》等。 ...
华镇。 宋会稽人,字安仁,号云溪。神宗元丰二年进士。官至朝奉大夫,知漳州军事。平生好读书,工诗文。有《扬子法言训解》、《云溪居士集》、《会稽录》等。
登姑苏台。宋代。释行海。 姑苏台上鹿麇来,流水千年去不回。野草青青都是恨,春风不放百花开。
三月壬申同尧民希孝观渠名寺经藏得弘明集中。宋代。黄庭坚。 秘藏开新译,天花雨旧堂。证经多宝塔,寝疾净名床。鸟语杂歌颂,蛛丝凝篆香。同游得赵李,谈道过何王。
黎城至潞城作。清代。申颋。 昨夜山风急,吹叶惊客馆。晨起闻雨声,未觉妨游览。荷笠出孤村,行行雨渐缓。山峰与云峰,出没浑不辨。夙爱岩谷奇,今喜道路坦。高吟兴悠然,委辔任山蹇。原野遍氤氲,旭日遥峰展。空濛隔疏雨,众壑殊晦显。山鸟高下鸣,倏见晴光满。雨气蒸为霞,赤焰横绝巘。恨无良友俱,妙赏谁余道。
送家巩宁。清代。陈恭尹。 家世儒官独典军,紫髯三十坐高轩。战旗指处无坚垒,仕路从来有孟门。剑长涩苔收杀气,马骄沙草散蹄痕。旧时赠客金钱尽,更向谁人受此恩。
为许氏赠妾。明代。皇甫汸。 窈窕一佳人,铅华世绝伦。花因解语艳,山入画眉颦。宝髻随时广,罗衣逐态新。坐令幽谷里,无夜不生春。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
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
自容趋藤山路古松皆合抱百馀尺枝叶扶疏行人庇赖为取松明者所刳剔因而摧倾十已六七良可惜也。宋代。李纲。 松林缭峻岭,百尺森葱青。不知何年种,天矫乱龙形。浓阴翳修途,当暑有馀清。长风一披拂,时作波涛声。如何锥刀徒,使争爝火明。伤肤及肌骨,风雨因摧倾。颠倒委榛棘,气象犹峥嵘。行人失庇赖,伫立空凝情。缅想栽培初,爱护如目睛。合抱始毫末,几经霜露零。一日毁有馀,百年养不成。忍使易凋丧,此理真难评。忆昔陶士行,为政有善经。擢禾与移柳,一一纠以刑。既往不及追,将来犹可惩。感动遂成章,庶几知者听。